2011年4月24日星期日

也评艾未未的“艺术”——借艺术的鸡下出腐臭的蛋

“大堰河,是我的保姆。她的名字就是生她的村庄的名字,她是童养媳,大堰河,是我的保姆。我是地主的儿子;也是吃了大堰河的奶而长大了的。大堰河的儿子。大堰河以养育我而养育她的家,……”相信不少人都是在这些琅琅上口诗句中走过中学时光。曾几何时,我们感动于诗人那充沛质朴的爱国情怀,这首诗歌也是多少人学生时代的“大堰河”呀。可是时至今日我却不得不为诗人自己竟“哺育”出一个几近于无耻、无赖的后人而痛心,也许是这个孩子偷偷吸吮了魔鬼的乳头。是的,他就是被各色外国政治骗子粉饰为“精英前卫艺术”的艾未未。
作为同行,我要提醒艾某人,其实艺术实践中美的东西非常东,范围也很宽泛。而就有这么一类所谓艺术家,他的焦点始终不离开男女尾椎骨为中心的20厘米范围。艺术的画皮掩盖流氓的本性,然后无耻地坦露吸引大众人性中阴暗处的共鸣,从中渔利。怎么渔利呢?就是对内大搞艺术A片挣足无聊看客的人气和金钱,对外谄媚示丑以邀宠,通过满足外人轻鄙国人的恶欲来获得嚣叫的掌声。众所周知,艾未未在北京郊区工作室大门上方就刻着大字 “Fake”,就是表示赝品,并玩语音游戏,按汉语罗马拼音的规则,Fake等于英语里的脏话“操”。 关于他纠集众多国人女性无必要无休止地裸体拍照、写生更是他这些年所谓艺术“永恒的主题”。
例如艾未未在第十二届德国卡塞尔文献展上品名叫“童话”,国内名叫“黄祸”。就是召集1001个中国人,集体住在卡塞尔城外的一家老纺织厂的临时居处,任凭混处杂交,以表演在外国人看。艾未未还多次向各类外国人扬言:中国现在就是这样“一片混乱”,只有他宣扬的这种群居杂交式生活方式表达出来的所谓“现代主义”才能“拯救中国”。之所以到现在艾未未还能有市场,甚至一定程度上成为外国人叫骂中国的一个小法码,就是因为有些国人不辩真假的盲从。这种荒谬之极的假艺术,必有其暴晒于阳光之下、揭穿于正道之中的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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